黄庄就是无数白天和黑夜
无数纷纷扬扬的日子
温驯地牧守着
332路公车离开严冬
这只是一站
从中关村到黄庄
许多个无端骚动的传说
在我们的语言里毕剥作响
今夜,一些阴郁的百合
点燃了紫色的声音
在冬天的中国
我经过了这一站地的距离
迎面我碰不见好日子
出门的人谁也不认识谁
黄庄的出名,不是因为有职业文人在此吃喝玩乐,然后用他们的毛笔污染了环境,而是它始终质朴着,直到突然有一天气质非凡起来。
说它质朴,是因为它从不招摇,就像我在1996年写《黄庄》的那种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