 |
附近景点推荐 |
|
|
|
|
 |
旅游资讯 |
|
|
|
| 您的当前位置:首页 >> 景点 >> 哈尔滨 >> 黑龙江地区古代饮食文化——商周、秦漠时期各族的饮食 |
商周至秦漠时期,是中原王朝由鼎盛的奴隶制向封建制过渡时期,而黑龙江地区则仍处在原始社会晚期阶段(青铜时代至早期铁器时代)。说明黑龙江地区在社会发展阶段上远远落後於中原地区。文献记载,这一时期活动在黑龙江地区的民族主要有三大系,即东部的肃慎——挹娄系;中部的秽貊——夫馀系;西部的东胡——鲜卑系。由於他们所处地域及自然环境的不同,反映在文化面貌上也有所区别,如东部地区的肃慎族,较早地出现了农业,反映出山林农业文化的特点;中部的秽貊具有渔猎、畜牧和农业相结合的全面发展的经济文化特徵;西部的东胡则以狩猎和畜牧为其主要经济手段。     (一)肃慎——挹娄     肃慎是黑龙江地区最古老的民族之一,在很早的时候就被记载在中原的文献中,《竹书纪年·五帝纪》:“帝舜二十五年,息(肃)慎氏来朝,贡弓矢”,又说肃慎是“东北方大国也,一名息慎”。《山海经大荒北经》进一步指出:“大荒之中,有山名曰不咸,有肃慎氏之国。”    不咸山指今之长白山。根据这些记载,可知肃慎在商周以前的传说时代就已活动在我国东北方地区,并与中原地区建立了联系。西汉以後,肃慎改称挹娄。《後漠书.束夷传》:“挹娄,古肃慎之国也……有五谷、麻布……好养豕(猪),食其肉,衣其皮……又善射,发能人人目,弓长四尺,力如弩,矢用楛,长一尺八寸,青石为镞,镞皆施毒,中人即死。”这裹记载西汉时期的挹娄人已经有“五谷”,并且养猪,其实挹娄人的先世肃慎已经有了原始农业,并开始饲养猪,这已被考古发现所证实。     牡丹江流域的莺歌岭、东康、牛场、大牡丹、渤海砖厂等遗址,舆上述记载基本相合,是肃慎——挹娄人的文化遗传。     莺歌岭遗址位於牡丹江流域镜泊湖畔,1963年发掘,出土了大量的农业生产工具,证明这时的黑龙江地区已经产生了农业并有一定程度的发展。该遗址文化堆积较厚,分为上、下两层,两层均发现有半地穴式居住址。上层经测定距3千年左右(已进入青铜时代),下层距今约4千年,与肃慎人活动的时间相符。下层石器打制的多一些,上层则以磨制为主。出土的农业生产工具有石锄、石刀、石磨盘、磨棒、石杵、石斧、石锛等;捕猎工具有矛、齿轮状石器等。石刀、石锄、石斧的种类也多样化,如石刀有长方形和平背弧刃形两种;石锄分有肩和亚腰形两式;石斧、石锛等也有多种形式。 陶器的种类较之新开流、昂昂溪也丰富起来,种类有甕、罐、。碗、盆、盘、杯、釜、甑等。遗址的骨器也很发达,有锥:针、簪、匕、镞、鱼勾、枪头等,还发现有一些动物的骨骼。     束康遗址在年代上晚於莺歌岭,在文化面貌上较莺歌岭进步。遗址位於牡丹江支流马莲河北岸的二级台地上,这裹地势开阔,土地湿润肥沃,为农业生产提供了良好的条件。1964年、1973年先後两次发掘,发现有房址、窖穴和墓葬, 出土了大量的生产工具和生活用具。石器基本上全为磨制,属於农业生产工具的有石铲、石刀、石镰、石斧、石镑、石磨盘、磨棒等。这类工具的数量颇为可观,如石刀有6l件,石镰14件,磨盘9件,磨棒21件,石镑19件,石斧94件。每类工具又有多种形式。说明人们通过长期的农作实践,对生产工具不断地进行改进,使之越来越具科学性了。磨盘,最大的一件长58、宽37、厚12釐米,因长期使用,中间凹进很深。这些农作工具功用明确,制做精致,种类繁多,说明这时的农业已发展到较高阶段。     从打制石器过渡到磨制石器,这是一个非常显著的进步,其最大优点是具备了锋利的刃口,使用起来得心应手,方便省力。      束康遗址第二次发掘时,曾发现残破铁器,同类遗址渤海砖厂亦发现有完整的铁镢,说明肃慎人的後裔挹娄人已开始使用铁器。     在东康2号居住址出土的陶甕中(或罐),发现有大量的碳化谷物,经中国农科院作物研究所鉴定,有粟、荏(苏子)和豆;在同类遗存牛场和大牡丹也发现了农作物的谷粒。大牡丹的是大豆、粟和黍;牛场的为大豆。表明这时农作物的种类已不是单一的了。这舆肃慎、挹娄人“有伍谷”的记载相吻合。     莺歌岭遗址出土了许多陶塑动物,有猪、狗、熊等,其中以陶猪最多。在几处遗址发现的兽骨中,也以猪骨为最多。这舆挹娄人“好养豕(猪)”的记载一致。而养猪是需要大量饲料的,逭就要以相对稳定的农业为基础,只有农业发展了,才能为猪的饲养提供充足的饲料。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农业生产的繁荣景象。     当然,这时的农业仍处於初级阶段,耕种技术是比较原始的,处在这一阶段的农业通常被称为“锄耕农业”,单靠这种单一的农业是难以满足生活需要的,且北方天气寒冷,每年只能收获一次,故渔猎经济还占有很大的比重。莺歌岭、东康、牛场、大牡丹等遗址都发现了大量的兽骨和渔猎工具证明了这一点。     对猪的饲养,不仅可以为人们提供肉食,猪的皮毛还可以用来缝制衣服,以御风寒;且猪肉比之其他兽肉,肉质细腻,肥瘦相当,很适合人们的口味。猪的繁殖力也特强,易於饲养。这也减轻了狩猎的负担。     肃慎、挹娄人的食物,已由肉食为主转化为以粮食为主,肉食成了餐桌上的“副食”。陶甑、陶釜、磨盘的出现,说明肃慎、挹娄人不仅食用“粒食”,而且掌握了“粉食”技术,“馒头”可能已经发明,这或许就是黑龙江地区最早的馒头了。     (二)貊(矢馀)     秽貊亦是东北地区的古老民族,其活动范围十分广泛。其中北支到了小兴安岭以南的松嫩平原一带,即松花江、嫩江流域。秽貊形成之初,以渔猎经济为主,後来在发展过程中,也有了“黍食” [3],并发明了畜牧业,从而形成了渔猎、畜牧、农业全面发展的民族。大约在秦汉时期,其分支夫余人建立了“夫余国”。这是东北地区第一个地方政权机构。     位於松嫩平原松花江与嫩江汇合处的白金宝遗址,其文化面貌与有关秽貊人的记载相合,学界一般认为是秽貊人的遗存。 遗址位於白金宝村北嫩江左岸的二级台地上,遗址高出江面约20米。南0.5公里即为嫩江干流,西南0.3公里为一小湖泊。遗址所处正为松嫩平原腹地。1974、1980、1986年三次对其进行了发掘,发现居住址57座,灰坑(窖穴)近400个,出土各类文物l千馀件。经测定,其年代距今3千年左右,与秽貊人活动时间大体一致。 出土的工具较有特色,以蚌器为主。仅蚌刀一种就多达40馀件,还有蚌镰。刀有两种形式,一种为直背平刃,两端磨制整齐,近刃部有一对钻圆孔。镰系用蚌壳的自然弧度加工整磨而成,弓背,凹刃。一件在尾端有两个上下对应的缺口,以便於缚柄。渔猎工具较发达,有骨鱼鳔、骨矛、骨镞、蚌镞、石镞等。     陶器种类繁多,器形多样,有鬲、罐、壶、钵、盆、碗、杯等。陶器纹饰丰富多彩,以绳纹和篦点几何纹为主,其次是几何动物纹,还有附加堆纹、指压纹、回纹、蝉纹等。篦点纹是白金宝文化最富特徵的一种纹饰,以其组成各种几何图形和变形动物图案。其中以羊纹、蛙纹、鹿纹、马纹(骆驼纹?)为主的图案尤具特点,朴实而生动,既有写实风格,又富抽象艺术美,说明秽貊人已有相当高的审美意识和艺术修养。     房屋是半地穴式的,规模较大,有的室内有窖穴,有的窖穴则在室外。窖穴种类多样,有长方形、袋形、筒形、靴形几种,以袋形居多。有的窖穴底部还掘有长洞,颇似今天的菜窖。有的袋形窖穴深达2米以上,穴壁下段和底部经过焙烧,形成坚硬平整的硬面。     白金实遗址制作精良的渔猎工具,以及灰坑、地层中较厚的鱼骨堆积和大量兽骨的发现,说明渔猎、畜牧业占有相当的地位;陶器上较多动物纹的出现,也从侧面反映了畜牧业的存在。蚌刀、蚌镰的出土表明秽貊人已开始经营农业;      在生活用具中,白金实发现了大量的陶鬲。陶鬲是黄河流域从新石器时代晚期至商周时代十分流行的炊具。这反映了松嫩平原的秽貊人舆中原民族在炊煮习俗上存在共性。前者显然是受到了後者影响。陶器上的迥纹、蝉纹是黄河流域商周青铜文化的典型纹饰,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种影响。     在白金实窖穴出土的陶罐中,也发现有碳化谷物,证明秽貊人确实已开始“黍食”。     白金宝畜牧、渔猎、农业并存,是典型的混合经济类型,这也是社会经济不断发展进步的标志。生产领域的扩大,为人们提供了更多的食物来源,从而也出现了剩馀。白金宝大量的经过认真修整的窖穴的存在,显然是用来储存剩馀食物的,这也是渡过漫长严冬的需要。     (三)鲜卑     鲜卑是东胡的一支,很早就活动於黑龙江地区。1980年在大兴安岭北麓密林深处发现的鲜卑“石室宗庙”充分证明了这一点。     鲜卑人的先祖“畜牧迁徒、射猎为业”。其社会经济以狩猎为主,後走出山林“南迁大泽”,在广阔的草原上开始经营畜牧业,於是由狩猎为主逐渐转化为游牧为主,成为游牧民族。     黑龙江地区鲜卑人的文化遗迹发现较多,较典型的遗址有内蒙古陈巴尔虎旗完工、吉林通榆兴隆山、黑龙江讷河二克浅和泰来平洋墓群。其中以平洋墓群发掘规模最大,最具代表性,其年代比较早,反映了鲜卑人早期的文化风貌。     平洋墓地是1984年发掘的,共清理出墓葬118座,出土各类文物2400馀件。其中铜器占有很大比重,近110件,证明这是一处青铜时代文化遗存。经研究测定,其年代相当於春秋晚期到战国晚期。     墓中随葬遗物有陶器、铜器、铁器、骨器、牙器、蚌器等;有的墓中也发现金、石、玛瑙等器。其中属於生产工具类的有铜镞、铜刀、铜矛(兵器)、铜锛、石镞、骨镞、骨弭、骨鱼镖等,以骨镞、骨弭的数量为最大,如M140一座墓中就发现骨镞52件,M150也发现了35件。属於生活用具及装饰品的有陶器、骨针、骨纺轮、铜锥、金耳环及用绿松石、玛瑙等加工的各式各样的珠饰、项链等。其中用於炊饮的陶器,种类颇丰富,有壶、钵(碗)、罐、鬲、甕、杯、盅和三足器。     墓中随葬品多寡不一,有的墓多达80馀件,有的却只有几件或者没有,说明此时已出现贫富分化。在随葬的生产工具中,以狩猎工具为最多,其次是捕鱼工具;在40座墓葬中发现有狗、马、牛、猪和羊的头骨舆蹄骨,表明鲜卑人有殉牲的习俗;发现的青铜牌饰有鹿纹、马纹、虎纹等,这些都反映了鲜卑人以畜牧为主、兼营渔猎的社会经济生活。     鲜卑为东胡分支,在鲜卑的墓葬中没有发现直接用於农作的工具,但史书记载东胡人“俗能作白酒”[4],而作白酒是不能离开粮食的。这或许是居住在南部的东胡人受汉族文化影响的结果。平洋墓地所反映出的文化面貌已相当进步,其晚期已向铁器时代迈进,故推测也应有少量农业,只不过是墓葬材料不同遗址(居住址),未能反映出来罢了。     以上我们可以看出,鲜卑人是以畜牧、狩猎获取生活资料的民族,他们畜养的牲畜主要有马、牛、猪、羊、狗等。特别是马、牛、羊的畜养,不仅可以提供肉食,而且也提供了营养丰富的鲜乳。除鲜乳外,鲜卑人用鲜乳制成乳酪,这样可以存放较长时间,随用随取,饮用十分方便。鲜乳与乳酪,是鲜卑人一年四季的日常饮料,在缺乏蔬菜的情况下,乳制品成了最好的营养补充。“食肉饮酪”是鲜卑人最基本的饮食方式。当然,有时他们也捕些鱼鲜之类水产品,但这不是他们的专长。采集是必不可少的。     炊具中陶鬲的使用,显然是受到了临近的秽貊人的影响。鲜卑人在後来的发展过程中,不断向中原地区挺进,越来越多地受到先进农业文化的影响,最终发展成为农业民族。   
|
|